瑶台月冷,佩渚烟深,相逢共话凄凉。曳雪牵云,一般淡雅梳妆。樊姬岁寒旧约,喜玉儿、不负萧郎。临水镜,看清铅素靥,真态生香。
长记湘皋春晓,仙路迥,冰钿翠带交相。满引台杯,休待怨笛吟商。凌波又归甚处,问兰昌、何似唐昌。春梦好,倩乐风、留驻琐窗。
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;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是鸟也,海运则将徙于南冥。南冥者,天池也。《齐谐》者,志怪者也。《谐》之言曰:“鹏之徙于南冥也,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,去以六月息者也。”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。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