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年中长安陌,见君朝下欲归宅。飞龙骑马三十匹,
玉勒雕鞍照初日。数里衣香遥扑人,长衢雨歇无纤尘。
从奴斜抱敕赐锦,双双蹙出金麒麟。天子爱婿皇后弟,
独步明时负权势。一身扈跸承殊泽,甲第朱门耸高戟。
凤凰楼上伴吹箫,鹦鹉杯中醉留客。泰去否来何足论,
宫中晏驾人事翻。一朝负谴辞丹阙,五年待罪湘江源。
冠冕凄凉几迁改,眼看桑田变成海。华堂金屋别赐人,
细眼黄头总何在。渚宫相见寸心悲,懒欲今时问昔时。
看君风骨殊未歇,不用愁来双泪垂。
扁鹊见蔡桓公,立有间,扁鹊曰:“君有疾在腠理,不治将恐深。”桓侯曰:“寡人无疾。”扁鹊出,桓侯曰:“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!”
居十日,扁鹊复见,曰:“君之病在肌肤,不治将益深。”桓侯不应。扁鹊出,桓侯又不悦。
居十日,扁鹊复见,曰:“君之病在肠胃,不治将益深。”桓侯又不应。扁鹊出,桓侯又不悦。
居十日,扁鹊望桓侯而还走。桓侯故使人问之,扁鹊曰:“疾在腠理,汤熨之所及也;在肌肤,针石之所及也;在肠胃,火齐之所及也;在骨髓,司命之所属,无奈何也。今在骨髓,臣是以无请也。”
居五日,桓侯体痛,使人索扁鹊,已逃秦矣。桓侯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