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七十罢耕桑,就暖支羸强下床。满眼儿孙身外事,闲梳白发对残阳。
楼台侧畔杨花过,帘幕中间燕子飞。
开尽梅花,雪残庭户春来早。岁华偏好。只恐催人老。惟有诗情,犹被花枝恼。金樽倒。共成欢笑。终是清狂少。
独坐东南见晓星,白云微透泬寥清。磷磷甃石堪僧坐,一叶梧桐落半庭。
洞房昨夜停红烛,待晓堂前拜舅姑。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。
日精满,阴魄化无形。每遇月圆开地户,神龟时饮碧瑶精。清洁复如冰。阳砂赤,阴粉色微青。粉换肉兮砂换骨,凡胎换尽圣胎灵。飞举似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