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独自在浙江楼远眺,满耳传来的都是哀怨的胡笳和笛子声。好像宫廷的乐工.还在演奏,幼帝此时却已经被俘虏到遥远的北方。
高贵而柔弱的海棠被人侵者如狂风暴雨般摧残,还怎能经得住风雨。回首望向临安,已经是获叶瑟瑟,烟雾缥缈,一派荒凉了。
注释
好事近:词牌名。又名钓船笛、倚秋千、秦刷子、翠圆枝等。双调四十五字,前后段各四句、两仄韵。
梨园:指宫廷乐工。
那人:指南宋的幼帝。
天北:遥远的北方,指大都(今北京)。
海棠:一种较名贵的花木,我国古代词人常用它来比喻高贵而又不幸的人。在本词中,作者用它比喻南宋君臣,也包括作者自己。
华清池:今陕西西安临潼,这里借指南宋统治者灭亡前在临安的游乐之地。
上片起首二句就烘托出一种极度悲怆的气氛,作者登高远眺,看见大好河山惨遭蹂躏,心如刀割,耳边又不断地传来阵阵哀怨的笳声和笛声,更让他感觉悲伤。
下片“海棠”二句用比喻的手法,形象地描绘了南宋君臣横遭洗劫的惨痛经历。入侵者就好像狂风暴雨,摧残了高贵而柔弱的海棠,使人悲愤不禁。最后“回首”二句,以低回哀婉的笔调倾吐了一个爱国志士对故国故君的无限眷恋:原来那繁华升平、笙歌曼舞的故地,如今已是一派荒凉,再也不复往昔景象。这种沉重的分离之悲为这首词涂上了一层浓浓的凄惨色彩,展现了一首祭奠南宋亡灵的沉痛的挽歌。
全词写出了作者对被掳北上的幼帝与太后的怜念,及痛悼南宋的灭亡,表达了词人内心的伤感与无奈之情。
松篁交加午阴黑,别是江南烟霭国。顽云猛雨更相欺,
声似虓号色如墨。茅茨裛烂檐生衣,夜夜化为萤火飞。
萤飞渐多屋渐薄,一注愁霖当面落。愁霖愁霖尔何错,
灭顶于余奚所作。既不能赋似陈思王,又不能诗似谢康乐。
昔年尝过杜子美,亦得高歌破印纸。惯曾掀搅大笔多,
为我才情也如此。高揖愁霖词未已,披文忽自皮夫子。
哀弦怨柱合为吟,cL我穷栖蓬藋里。初悲湿翼何由起,
末欲笺天叩天耳。其如玉女正投壶,笑电霏霏作天喜。
我本曾无一棱田,平生啸傲空渔船。有时赤脚弄明月,
踏破五湖光底天。去岁王师东下急,输兵粟尽民相泣。
伊予不战不耕人,敢怨烝黎无糁粒。不然受性圆如规,
千姿万态分毫厘。唾壶虎子尽能执,舐痔折枝无所辞。
有头强方心强直,撑拄颓风不量力。自爱垂名野史中,
宁论抱困荒城侧。唯君浩叹非庸人,分衣辍饮来相亲。
横眠木榻忘华荐,对食露葵轻八珍。欲穷玄,凤未白。
欲怀仙,鲸尚隔。不如驱入醉乡中,只恐醉乡田地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