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眠终不起,远趣固难知。琴剑今无主,园林旧许谁。苔封僧坐石,苇涨鹤翘池。后代传青史,方钦道德垂。
谢庄初起恰花晴,强侍红筵不避觥。久断杯盂华盖喜,忽闻歌吹谷神惊。褵褷正重新开柳,呫嗫难通乍啭莺。犹有僧虔多蜜炬,不辞相伴到天明。
种柳河干比《伐檀》,黄流今已报安澜。可怜一路青青色,直到淮南总属官!
乾坤空落落,岁月去堂堂;末路惊风雨,穷边饱雪霜。命随年欲尽,身与世俱忘;无复屠苏梦,挑灯夜未央。
红线毯,择茧缲丝清水煮,拣丝练线红蓝染。染为红线红于蓝,织作披香殿上毯。披香殿广十丈馀,红线织成可殿铺。彩丝茸茸香拂拂,线软花虚不胜物。美人蹋上歌舞来,罗袜绣鞋随步没。太原毯涩毳缕硬,蜀都褥薄锦花冷,不如此毯温且柔,年年十月来宣州。宣城太守加样织,自谓为臣能竭力。百夫同担进宫中,线厚丝多卷不得。宣城太守知不知,一丈毯,千两丝。地不知寒人要暖,少夺人衣作地衣。
远公说易长松下,龙树双经海藏中。今日导师闻佛慧,始知前路化成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