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销愁宿,携囊就远僧。中宵吟有雪,空屋语无灯。静境唯闻铎,寒床但枕肱。还因爱闲客,始得见南能。
楼上黄昏杏花寒。斜月小栏干。一双燕子,两行征雁,画角声残。绮窗人在东风里,洒泪对春间。也应似旧,盈盈秋水,淡淡春山。
负局高风不可陪,玉霄峰北置楼台。注参同契未将出,寻楖栗僧多宿来。飕槭松风山枣落,闲关溪鸟术花开。终须肘后相传好,莫便乘鸾去不回。
有鹦鹉飞集他山,山中禽兽辄相爱。鹦鹉自念虽乐,此山虽乐,然非吾久居之地,遂去,禽兽依依不舍后数月,山中大火。鹦鹉遥见,心急如焚,遂入水沾羽,飞而洒之。
天神言:“汝虽有好意,然何足道也?”对曰:“虽知区区水滴不能救,然吾尝侨居是山,禽兽善待,皆为兄弟,吾不忍见其毁于火也!”
天神嘉其义,即为之灭火。
早忝金马客,晚为商洛翁。知名四海内,多病一生中。举世往还尽,何人心事同。几时登岘首,恃旧揖三公。
玉楼风迕杏花衫,娇怯春寒赚。酒病十朝九朝嵌。瘦岩岩,愁浓难补眉儿淡。香消翠减,雨昏烟暗,芳草遍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