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年开汴水,元应别有由。或兼通楚塞,宁独为扬州。直断平芜色,横分积石流。所思千里便,岂计万方忧。首甚资功济,终难弭宴游。空怀龙舸下,不见锦帆收。浪倒长汀柳,风欹远岸楼。奔逾怀许竭,澄彻泗滨休。路要多行客,鱼稀少钓舟。日开天际晚,雁合碛西秋。一派注沧海,几人生白头。常期身事毕,于此泳东浮。
幸自同开俱阴隐,何须相倚斗轻盈。陵晨并作新妆面,对客偏含不语情。双燕无机还拂掠,游蜂多思正经营。长年是事皆抛尽,今日栏边暂眼明。
火云初似灭,晓角欲微清。故国行千里,新蝉忽数声。时行仍仿佛,度日更分明。不敢频倾耳,唯忧白发生。
锵锵华驷客,门馆贺新正。野雪江山霁,微风竹树清。芜庭春意晓,残枿烬烟生。忽忆王孙草,前年在帝京。
无为洞口春水满,无为洞傍春云白。爱此踟蹰不能去,令人悔作衣冠客。洞傍山僧皆学禅,无求无欲亦忘年。欲问其心不能问,我到山中得无闷。
海国欧乡浙水东,暂烦良守此凭熊。《事文类聚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