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在一次酒席上遇到一位皮肤白皙相貌艳丽的歌妓,她的装扮新颖独特,来看她的人很多,就像东昏侯对待潘玉儿那样经常给这位女子服饰、金舛、手镯,像汉武帝对待阿娇那样作一座金屋让这位歌妓住,这位歌妓消受得起。
要求这位歌妓所作的新词有俊美之格调,这位歌妓很有才情,在填词方面和我不相上下。过去的放荡不羁的名声用错地方,只有这位女子才值得,恨不得与她早点相识。
注释(1)惜春郎,词牌名,调见《花草粹编》柳永词,因《乐章集》不载,故宫调无考。
(2)琼艳:白皙而艳丽。琼,本指美玉,诗词中常以形容女子细腻的皮肤。后蜀毛熙震《河满子》:“相望只教添帐恨,整环时见纤琼。”
(3)“潘妃”三句:潘妃为南齐东昏侯妃,名玉儿.以骄奢名干时。《南史·废东昏侯传》:“潘氏服御,极选珍宝.主衣库旧物,不复周用,贵市人间金银宝物。价皆数倍,虎珀钏一只,值百七十万。”阿娇金屋,阿娇即汉武帝陈皇后。《汉武故事》:“胶东王(即汉武帝)数岁,公主抱置膝上问日:‘儿欲得妇否?’长主指左右长御百余人,皆云不用,指其女:‘阿娇好否?’笑对曰:’好,若得阿娇为妇,当作金屋贮之。”消得:抵得,配得上。
(4)俊格:格调清俊高雅。
(5)“勍”jìng通“竞”,争竟。唐皮日休《霍山》:“岳之大。与地角壮,与天动势。”
(6)疏狂:这里是张扬、炫耀之意。
(7)伊:《诗词曲语辞汇释》:“伊,第二人称之辞,犹云君或你,与普通用如他字者异。”
上片写歌妓的美艳照人。起句“玉肌琼艳新妆饰”直接从正面描写她肌肤白嫩娇美,光洁如玉,而又装扮一新。“好壮观歌席”,是说每当她出现在酒宴歌席之上,人们都会觉得眼前一亮,酒宴歌席也会因她的到来而增色不少。这句从侧面写她的美。把“好壮观歌席”口语化,宜于观听,朗朗上口。以下,词人全用虚笔,以“潘妃宝钏,阿娇金屋,应也消得”,极赞她的美丽和高贵。
下片写这位歌妓格调俊雅。在柳永的笔下,这位歌妓不但容貌姣好,气质高贵,而且颇有才情。她“属和新词多俊格”,竟能与别人以诗词相唱和,且作品格调高迈过人,“敢共我勍敌”。要知道,词人向来以“平生自负,风流才俊”(《传花枝》)自诩,作诗填词能与他一争高下,这位歌妓的才情可以想见。所以词作最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:“恨少年、枉费疏狂,不早与伊相识!”
这首小词妙处亦在结末:疏狂少年敢与我这个老浪子竞争,恐怕他们还嫩了点,谁叫他们不早与你结识呢!这话是对那“玉肌琼艳”说的,事实上也是对疏狂少年的不屑,活脱脱一个过了中年.痴心不改,以风流浪子自许的词客形象。宋代的歌妓地位卑微,受到严格管束,常受折磨,柳永此词虽以歌妓为描写对象,但绝无丝毫淫靡的情调,柳永笔下的歌妓也绝无一点风尘气。他把歌妓当作平常人对待,他所欣赏的不仅仅是歌妓的体态和容貌,而更多的是她的才华和品格。
寒山道,无人到。若能行,称十号。有蝉鸣,
无鸦噪。黄叶落,白云扫。石磊磊,山隩隩.
我独居,名善导。子细看,何相好。
寒山寒,冰锁石。藏山青,现雪白。
日出照,一时释。从兹暖,养老客。
我居山,勿人识。白云中,常寂寂。
寒山深,称我心。纯白石,勿黄金。
泉声响,抚伯琴。有子期,辨此音。
重岩中,足清风。扇不摇,凉冷通。
明月照,白云笼。独自坐,一老翁。
寒山子,长如是。独自居,不生死。
思齐大任,文王之母,思媚周姜,京室之妇。大姒嗣徽音,则百斯男。
惠于宗公,神罔时怨,神罔时恫。刑于寡妻,至于兄弟,以御于家邦。
雍雍在宫,肃肃在庙。不显亦临,无射亦保。
肆戎疾不殄,烈假不瑕。不闻亦式,不谏亦入。肆成人有德,小子有造。古之人无斁,誉髦斯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