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隔平林,风欺败褐,十分秋满黄华。荒庭人静,声惨寒蛩,惊回羁思如麻。庾信多愁,有中宵清梦,迢递还家。楚水绕天涯。黯销魂、几度栖鸦。
对绿橘黄橙,故园在念,怅望归路犹赊。此情吟不尽,被西风、吹入胡笳。目极黄云,飞渡处、临流自嗟。又斜阳,征鸿影断,夜来空信灯花。
月亦老乎,劝尔一杯,听说平生事。吾问汝,开辟自何时。有乾坤更应有尔。年几许。鸿荒邈哉遐已。吾今断自唐虞起。E478帝曰放勋,甲辰践祚,数至今、宋嘉熙。凡三千五百二十年余。嗟雨僽风僝几盈亏。老兔奔驰,痴蟆吞吐,定应衰矣。
噫。月岂无悲。吾观人寿几期颐。炯炯双眸子,明清无过婴儿。但才到中年,昏然欲BC77,那堪老矣知何似。试以此推之。吾言有理,不能不自疑耳。恐古时月与今时异。恨则恨今人不千岁。但见今、冰轮如洗。阿谁曾自前古,看到随唐世。几时明洁,几时昏暗,毕竟少晴多雨。须臾月落夜何其。曰先生、置之姑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