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裴晋公,生甲辰岁,秉唐相钧。向东都治第,才娱老眼,北门建节,又绊闲身。燠馆花浓,凉台月淡,不记弓刀千骑尘。谁堪羡,羡南塘居士,做散仙人。南塘水向晴云。三百树凤洲杨柳春。有绿衣奏曲,金斜小雁,彩衣劝酒,玉跪双麟。前后同年,逸劳异趣,中立翻成雌甲辰。斯言也,是梅花说与,竹里山民。
春寂寞。帘底蕙炉烟薄。听尽归鸿书怎托。相思天一角。象笔鸾笺闲却。秀句与谁商略。睡起愁怀何处著。无风花自落。
旌旗赴天台,溪山晓色开。悲更喜,迎佛送如来。
寒门虽得在诸宗,栖北巢南恨不同。马上固惭消髀肉,幄中由羡愈头风。蹉跎岁月心仍切,迢递江山梦未通。深荷吾宗有知己,好将刀笔为英雄。
东方曨曨车轧轧,地色不分新去辙。闺门半掩床半空,斑斑枕花残泪红。君心若车千万转,妾身如辙遗渐远。碧川迢迢山宛宛,马蹄在耳轮在眼。桑间女儿情不浅,莫道野蚕能作茧。
弱柳好花尽拆,晴陌。陌上少年郎,满身兰麝扑人香。狂么狂,狂么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