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寺诸供奉,如师艺学稀。粉轻昏古本,罢重拆秋衣。净{左卤右兼}生瓶晕,连阴长竹围。算应支遁马,毛骨苦无肥。
平生此地几经过。家近奈情何。长记月斜风劲,小舟犹渡烟波。而今老大,欢消意减,只有愁多。不似旧时心性,夜长听彻渔歌。
王冕者,诸暨人。七八岁时,父命牧牛陇上,窃入学舍,听诸生诵书;听已,辄默记。暮归,忘其牛。或牵牛来责蹊田者。父怒,挞之,已而复如初。母曰:“儿痴如此,曷不听其所为?”冕因去,依僧寺以居。夜潜出,坐佛膝上,执策映长明灯读之,琅琅达旦。佛像多土偶,狞恶可怖;冕小儿,恬若不见。
安阳韩性闻而异之,录为弟子,学遂为通儒。 性卒,门人事冕如事性。时冕父已卒,即迎母入越城就养。久之,母思还故里,冕买白牛驾母车,自被古冠服随车后。乡里儿竞遮道讪笑,冕亦笑。选自《元史·王冕传》
又作淮南客,还悲木叶声。寒潮落瓜步,秋色上芜城。王事何时尽,沧洲羡尔行。青山将绿水,惆怅不胜情。
茨菰叶烂别西湾,莲子花开犹未还。妾梦不离江水上,人传郎在凤凰山。
两眼日将暗,四肢渐衰瘦。束带剩昔围,穿衣妨宽袖。流年似江水,奔注无昏昼。志气与形骸,安得长依旧。亦曾登玉陛,举措多纰缪。至今金阙籍,名姓独遗漏。亦曾烧大药,消息乖火候。至今残丹砂,烧乾不成就。行藏事两失,忧恼心交斗。化作憔悴翁,抛身在荒陋。坐看老病逼,须得医王救。唯有不二门,其间无夭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