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石西泉(一作寒泉)

居然鳞介不能容,石眼环环水一钟。
闻说旱时求得雨,只疑科斗是蛟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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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落白玉棺,王乔辞叶县。一去未千年,汉阳复相见。
犹乘飞凫舄,尚识仙人面。鬓发何青青,童颜皎如练。
吾曾弄海水,清浅嗟三变。果惬麻姑言,时光速流电。
与君数杯酒,可以穷欢宴。白云归去来,何事坐交战。


酒助疏顽性,琴资缓慢情。有慵将送老,无智可劳生。
忽忽忘机坐,伥伥任运行。家乡安处是,那独在神京。
久贮沧浪意,初辞桎梏身。昏昏常带酒,默默不应人。
坐稳便箕踞,眠多爱欠伸。客来存礼数,始著白纶巾。


绣罗垂,花蜡换。问夜何其将半。侵舃履,促杯盘。留欢不作难。
令随阄,歌应弹。舞按霓裳前段。翻翠袖,怯春寒。玉阑风牡丹。

十月晴江月,微风夜未寒。
依人光不定,照影思无端。
少壮随波去,关河行路难。
平生素心友,莫共此时看。


红蚕缘枯桑,青茧大如瓮。人争捩其臂,羿矢亦不中。
微微待贤禄,一一希入梦。纵操上古言,口噤难即贡。
蛟龙在怒水,拔取牙角弄。丹穴如可游,家家畜孤凤。
凶门尚儿戏,战血波澒溶。社鬼苟有灵,谁能遏秋恸。
童麋来触犀,德力不相及。伊无惬心事,只有碎首泣。
况将鹏虱校,数又百与十。攻如饿鸱叫,势若脱兔急。
斯为朽关键,怒荦抉以入。年来横干戈,未见拔城邑。
得非佐饔者,齿齿待啜汁。羁维豪杰辈,四骇方少絷。
此皆乘时利,纵舍在呼吸。吾欲斧其吭,无雷动幽蛰。
鴚鹅惨于冰,陆立怀所适。斯人道仍閟,不得不呜呃。
当时布衣士,亦作天子客。至今东方生,满口自夸白。
终为万乘交,谈笑无所隔。致君非有书,乃是尧舜画。
只今侯门峻,日扫贫贱迹。朝趋九韶音,暮列五鼎食。
如闻恭俭语,謇謇事夕惕。可拍伊牧肩,功名被金石。
赤舌可烧城,谗邪易为伍。诗人疾之甚,取俾投豺虎。
长风吹窾木,始有音韵吐。无木亦无风,笙簧由喜怒。
女娲炼五石,天缺犹可补。当其利口衔,罅漏不复数。
元精遗万类,双目如牖户。非是既相参,重瞳亦为瞽。
东南有狂兕,猎者西北矢。利尘白冥冥,独此清夜止。
无人语其事,偶坐窥天纪。安得东壁明,洪洪用坟史。
搜扬好古士,一以罄云水。流堪洒菁英,风足去稗秕。
如能出奇计,坐可平贼垒。徐陈羲皇道,高驾太平轨。
攫疏成特雄,濯垢为具美。贡贤当上赏,景福视所履。
永播南熏音,垂之万年耳。
有檗何青青,空城雪霜里。千林尽枯槁,苦节独不死。
他遭匠石顾,总入牺黄美。遂得保天年,私心未为耻。
高从宿枭怪,下亦容蝼蚁。大厦若抡材,亭亭托君子。
左右佩剑者,彼此亦相笑。趋时与闭门,喧寂不同调。
潜机取声利,自许臻乎妙。志士以神窥,惭然真可吊。
天之发遐籁,大小随万窍。魁其垆冶姿,形质惟所召。
鼗笙磬竽瑟,是必登清庙。伊圣不可欺,谁能守蓬藋.
横笛喝秋风,清商入疏越。君居不夜城,肯怨孤戍月。
吴兵甚犀利,太白光突兀。日已费千金,廑闻侵一拨。
岂无恶年少,纵酒游侠窟。募为敢死军,去以枭叛卒。
岂无中林士,贯穿学问骨。兵法五十家,浩荡如溟渤。
高悬鹿皮睡,清涧时依樾。分已诺烟霞,全遗事干谒。
既非格猛兽,未可轻华发。北面师其谋,几能止征伐。
何妨秦堇勇,又有曹刿说。尧舜尚询刍,公乎听无忽。
朝为壮士歌,暮为壮士歌。壮士心独苦,傍人谓之何。
古铁久不快,倚天无处磨。将来易水上,犹足生寒波。
捷可搏飞狖,健能超橐驼。群儿被坚利,索手安冯河。
惊飙扫长林,直木谢椭科。严霜冻大泽,僵龙不如蛇。
昔者天血碧,吾徒安叹嗟。


韩愈 简介
韩愈(768~824)字退之,唐代文学家、哲学家、思想家,河阳(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)人,汉族。祖籍河北昌黎,世称韩昌黎。晚年任吏部侍郎,又称韩吏部。谥号“文”,又称韩文公。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,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,破骈为散,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。宋代苏轼称他“文起八代之衰”,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,与柳宗元并称“韩柳”,有“文章巨公”和“百代文宗”之名,作品都收在《昌黎先生集》里。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“道统”观念的确立者,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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