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评论了北朝民歌《敕勒歌》。《敕勒歌》描绘了开阔壮美而又和平安定的草原风光,有豪放刚健、粗犷雄浑的格调。元好问重视民歌,前两句他肯定、推崇这首民歌慷慨壮阔深厚的气势,推举它不假雕饰而浑然天成。
后两句点出了中原文化对北方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的影响。敕勒本是北方一个游牧民族名称,居住地方在敕勒川(今山西北),元好问认为,看《敕勒歌》的产生和风格,是中原的慷慨豪迈的气魄传给了阴山下少数民族的艺术作品。《敕勒歌》表现了我国境内各民族文化的相互影响和渗透。
驯犀驯犀通天犀,躯貌骇人角骇鸡。海蛮闻有明天子,
驱犀乘传来万里。一朝得谒大明宫,欢呼拜舞自论功。
五年驯养始堪献,六译语言方得通。上嘉人兽俱来远,
蛮馆四方犀入苑。秣以瑶刍锁以金,故乡迢递君门深。
海鸟不知钟鼓乐,池鱼空结江湖心。驯犀生处南方热,
秋无白露冬无雪。一入上林三四年,又逢今岁苦寒月。
饮冰卧霰苦蜷跼,角骨冻伤鳞甲蹜。驯犀死,蛮儿啼,
向阙再拜颜色低。奏乞生归本国去,恐身冻死似驯犀。
君不见建中初,驯象生还放林邑。君不见贞元末,
驯犀冻死蛮儿泣。所嗟建中异贞元,象生犀死何足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