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1]鹊误传:传说鹊鸣兆有来客。
[2]凉蟾:冷月。
这是一首七夕词,写的仍是人们所熟悉的神话故事。把牛郎、织女称作“断肠仙”,颇新颖,当时小晏的创意,而“佳期鹊误传”的情节,则未知其具体缘由和相关依据,尚待有关资料之发现,方可查考。全词的重点,当是过片三句所抒发的感慨:“欢尽夜,别经年。别多欢少奈何天”!牛、女盼望一年,方可一夕相逢,七夕之夜纵然可以尽情欢乐,也抵挡不了三百六十四天的离别相思之苦,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无可奈何,就是明明知道它不公平、不合理,可就是没法改变这样的事实,左思右想,拿它没办法。这就是不能解决的矛盾,不能愈合的创伤,不能消除的恨事:这也正是七夕故事的“悲剧性”之所在,也是它获得关注、获得同情的根本原因。就这一点看,小晏这首词还是颇有深度的。
蕊珠宫阙,西帝陈嫔御。语笑梦中香,叹罗浮、几番春暮。江南岁晚,垂地冻云黄,修竹外,一枝斜,流水桥边路。
小桃半吐。羞得无藏处。不怕雪霜欺,最难禁、豪风横雨。当年诗兴,犹自记扬州,今老矣,客天涯,还认何郎否。
郑子产有疾。谓子大叔曰:“我死,子必为政。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,其次莫如猛。夫火烈,民望而畏之,故鲜死焉。水懦弱,民狎而玩之,则多死焉,故宽难。”疾数月而卒。
大叔为政,不忍猛而宽。郑国多盗,取人于萑苻之泽。大叔悔之,曰:“吾早从夫子,不及此。”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,尽杀之,盗少止。
仲尼曰:“善哉!政宽则民慢,慢则纠之以猛。猛则民残,残则施之以宽。宽以济猛;猛以济宽,政是以和。”《诗》曰:‘民亦劳止,汔可小康;惠此中国,以绥四方。’施之以宽也。‘毋从诡随,以谨无良;式遏寇虐,惨不畏明。’纠之以猛也。‘柔远能迩,以定我王。’平之以和也。又曰:‘不竞不絿,不刚不柔,布政优优,百禄是遒。’和之至也。”
及子产卒,仲尼闻之,出涕曰:“古之遗爱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