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驾逾三水,长驱望五原。天阶分斗极,地理接楼烦。
溪月明关陇,戎云聚塞垣。山川殊物候,风壤异凉暄。
戍古秋尘合,沙寒宿雾繁。昔余迷学步,投迹忝词源。
兰渚浮延阁,蓬山款禁园。彯缨陪绂冕,载笔偶玙璠.
汲冢宁详蠹,秦牢讵辨冤。一朝从篚服,千里骛轻轩。
乡梦随魂断,边声入听喧。南图终铩翮,北上遽催辕。
吊影惭连茹,浮生倦触藩。数奇何以托,桃李自无言。
天宇何其旷,江城坐自拘。层楼百馀尺,迢递在西隅。
暇日时登眺,荒郊临故都。累累见陈迹,寂寂想雄图。
古往山川在,今来郡邑殊。北疆虽入郑,东距岂防吴。
几代传荆国,当时敌陕郛。上流空有处,中土复何虞。
枕席夷三峡,关梁豁五湖。承平无异境,守隘莫论夫。
自罢金门籍,来参竹使符。端居向林薮,微尚在桑榆。
直似王陵戆,非如宁武愚。今兹对南浦,乘雁与双凫。
扁鹊见蔡桓公,立有间,扁鹊曰:“君有疾在腠理,不治将恐深。”桓侯曰:“寡人无疾。”扁鹊出,桓侯曰:“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!”
居十日,扁鹊复见,曰:“君之病在肌肤,不治将益深。”桓侯不应。扁鹊出,桓侯又不悦。
居十日,扁鹊复见,曰:“君之病在肠胃,不治将益深。”桓侯又不应。扁鹊出,桓侯又不悦。
居十日,扁鹊望桓侯而还走。桓侯故使人问之,扁鹊曰:“疾在腠理,汤熨之所及也;在肌肤,针石之所及也;在肠胃,火齐之所及也;在骨髓,司命之所属,无奈何也。今在骨髓,臣是以无请也。”
居五日,桓侯体痛,使人索扁鹊,已逃秦矣。桓侯遂死。
吾辈么麽。休叹蹉跎。得闲时、且逐时过。人间名利,都是浮华。但退如进,失如得,少如多。
谁信生来,从发尖磨。到如今、方见霜涯。算天亦自,无奈吾何。是饥能忍,寒能耐,老能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