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事多劳役,儒衣逐鼓鼙。日寒关树外,峰尽塞云西。河广篷难度,天遥雁渐低。班超封定远,之子去思齐。
余自来天台,凡经几万回。一身如云水,悠悠任去来。逍遥绝无闹,忘机隆佛道。世途岐路心,众生多烦恼。兀兀沈浪海,漂漂轮三界。可惜一灵物,无始被境埋。电光瞥然起,生死纷尘埃。寒山特相访,拾得常往来。论心话明月,太虚廓无碍。法界即无边,一法普遍该。本来无一物,亦无尘可拂。若能了达此,不用坐兀兀。
新蝉忽发最高枝,不觉立听无限时。正遇友人来告别,一心分作两般悲。
石子墙低细路平,未敲门户有僧迎。松风最不私人听,行过西家共此声。
遇客多言爱山水,逢僧尽道厌嚣尘。玉泉潭畔松间宿,要且经年无一人。
五柳逢秋影渐微,陶潜恋酒不知归。但存物外醉乡在,谁向人间问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