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之氓咸善游。一日,水暴甚,有五、六氓乘小船绝湘水。中济,船破,皆游。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。其侣曰:“汝善游最也,今何后为?”曰:“吾腰千钱,重,是以后。”曰:“何不去之?”不应,摇其首。有顷,益怠。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:“汝愚之甚,蔽之甚,身且死,何以货为?”又摇其首。遂溺死。吾哀之。且若是,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?于是作《哀溺》。
寥落野陂畔,独行思有馀。秋荷病叶上,白露大如珠。
忽忆同赏地,曲江东北隅。秋池少游客,唯我与君俱。
啼蛩隐红蓼,瘦马蹋青芜。当时与今日,俱是暮秋初。
节物苦相似,时景亦无馀。唯有人分散,经年不得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