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如昨。晓风吹透胭脂阁。胭脂阁。满园茅草,冷烟城郭。青衫泪尽楼头角。佳人梦断花间约。花间约。黄昏细雨,一枝零落。
曲室明窗烛吐光。瓦炉灰暖炷瓢香。夜阑茗碗间飞觞。坐稳蒲团凭棐几,熏余纸帐掩梨床。个中风味更难忘。
十五能文西入秦,三十无家作路人。时命不将明主合,布衣空惹洛阳尘。
四月十七,正是去年今日,别君时。忍泪佯低面,含羞半敛眉。不知魂已断,空有梦相随。除却天边月,没人知。
余自来天台,凡经几万回。一身如云水,悠悠任去来。逍遥绝无闹,忘机隆佛道。世途岐路心,众生多烦恼。兀兀沈浪海,漂漂轮三界。可惜一灵物,无始被境埋。电光瞥然起,生死纷尘埃。寒山特相访,拾得常往来。论心话明月,太虚廓无碍。法界即无边,一法普遍该。本来无一物,亦无尘可拂。若能了达此,不用坐兀兀。
菊浦桃源瞰九城,鸾歌凤啸忽将迎。千岩杂树云霞色,百道流泉风雨声。上客由来轩盖重,幽人自觉薜萝轻。疑是昔年栖息地,山中日暮有馀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