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由于大汉无灭匈奴之计策,至使匈奴进犯至渭桥。
离长安不远的五原,就驻扎着胡人骄悍的兵马。
将士们受命西征,大军横行于阴山之侧。
攻下了盛产胭脂的燕支山,使胡人惊叹:失我燕支山,使我妇立无颜色!
汉兵转战万里,大获全胜。回渡黄河,凯旋收兵。从此休兵,胡汉人民都乐其太平。
茫茫瀚海,沙浪寂寂,萧条万里,和平安静。
注释1.大汉句:谓中原汉族政权对付匈奴实在没有办法。大汉:汉朝,实指唐朝。中策:中等之策。《汉书·匈奴传》:“严允谏曰:‘臣闻匈奴为害,所从来久焉。未闻上世有必征之者也。后世三家周、贵、汉征之,然皆未有得上策者也。周得中策,汉得下策,秦无策焉。当周宣王时,猃狁内侵,至于泾阳,命将征之,尽境而还。其视戎狄之侵,譬犹蚊虻之螫,驱之而已。故天下标明,是称中策。汉武帝选符练兵,约赍轻粮,深入远戍,虽有克获之功,胡辄报之,兵连祸结二十余年,中国罢耗,匈奴亦创艾,而天下称武,是为下策。秦始皇不忍小耻而轻民力,筑长城之固,延袤万里,转输之行,起于负海。疆界既完,中国内竭,以丧社稷,足为无策。’”[2]2.匈奴句:意谓匈奴侵略军已逼近长安。唐武德九年(公元626年)七月,突厥颉利可汗自率十万余骑进寇武功,京师戒严。癸末,颉利至于渭水便桥之北,太宗率大臣高士廉、房玄龄等六骑,驰至渭水,与颉利隔河而语,责其负约,后众军皆至,军威大盛,太宗独与颉利临水对话。颉利请和,引兵而退。见《旧唐书·突厌传》。此即写此事。渭桥,汉唐时长安附近渭水上的桥。
3.五原:唐郡名,在今陕西定边县一带。史称颉利曾建牙于五原之北,常骚扰唐边境。
4.西极:汉唐时之长安以西的疆域。
5.阴山:在今内蒙古境内,东西走向,横亘二千余里。
6.燕支二句:燕支,亦作焉支。在今甘肃永昌县西、山丹县东南。山名,因产燕支草得名。燕支草可作染料,匈奴妇女用以化妆。山在今甘肃省山丹县境。《史记·匈奴传》:汉使骠骑将军去病将万骑出陇西,过焉支山千余里,击匈奴。正义曰:《括地志》云:焉支山一名删丹山,在甘州删丹县东南五十里。《西河故事》云:匈奴失祁连、焉支二山,乃歌曰:“亡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;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。”
7.萧条:平静之意。班固《封燕支山铭》:“萧条万里,野无遗寇。”
8.瀚海句:全句意谓匈奴被平息。以翰海风平浪静喻边地太平。瀚海,亦作翰海,指大漠。《史记·匈奴传》:汉骠骑将军之出代千余里,与左贤王接战,汉兵得胡首虏(获敌人首级)万余级,左贤王将皆遁走。骠骑封狼居胥山,禅姑衍,临翰海而还。
“大汉无中策,匈奴犯渭桥”此诗一开篇借用汉武帝历史典故、借汉喻唐的修辞手法,以铺叙方式描绘出一幅大汉无中策、匈奴侵犯入境的景致,加倍形容战况非常危急,点明事件的起因及背景,“无中策”、“犯渭桥”起烘托气氛之意,点明题旨,升华主题,为下文作铺垫。
“五原秋草绿,胡马一何骄”紧扣上文,主要介绍战况相当危急,战事一触即发,讲述匈奴驻扎离长安不远的五原,以“秋草绿”“一何骄”突显匈奴趁草茂马壮之时侵犯中原,直逼都城长安。
“命将征西极,横行阴山侧”描绘一幅战将们受命西征、报家为国的壮丽景致,明写汉军战将西征,横行阴山,实则写贞观三、四年间唐太宗委任李靖等名将出征平定突厥离叛之事。
“燕支落汉家,妇女无华色”借用汉使骠骑将军的典故,写汉军征途所向无前,恃勇锐冲锋出战,大败匈奴军,让匈奴人叫苦连天,暗寓出诗人歌颂唐太宗委任李靖等名将平定突厥离叛的煌煌武功,与此同时,以借古鉴今为警戒,提醒唐玄宗要重视边防。
“转战渡黄河,休兵乐事多”讲述汉军渡黄河、临瀚海、战胜休兵后,胡汉人民处处平安无事,突显出战争残酷与和平民安的鲜明对比,抒发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。
“萧条清万里,瀚海寂无波”描绘出一幅平息匈奴侵犯、百姓安乐如瀚海无波的景致,而“萧条”、“清”、“寂”、“无波”点染出边塞秋景,字里间处处充溢着萧煞悲凉之意,起到照应上文,着重渲染出诗题“塞”,渲染气氛,制造声势。“犯渭桥”、”“征西极”、“乐事多”,是全诗的脉络。
此诗声声实在,句句真情。诗意具有飞扬跋扈、迅猛阔大的气势,又充溢着边塞秋景萧煞悲凉之意,表达出诗人对唐太宗委任李靖等名将平定匈奴离叛的祝颂之意,也表现出诗人对国家安危的忧虑和对民生疾苦的关怀。
我为江司马,君为荆判司。俱当愁悴日,始识虚舟师。
师年三十馀,白皙好容仪。专心在铅汞,馀力工琴棋。
静弹弦数声,闲饮酒一卮。因指尘土下,蜉蝣良可悲。
不闻姑射上,千岁冰雪肌。不见辽城外,古今冢累累。
嗟我天地间,有术人莫知。得可逃死籍,不唯走三尸。
授我参同契,其辞妙且微。六一閟扃鐍,子午守雄雌。
我读随日悟,心中了无疑。黄芽与紫车,谓其坐致之。
自负因自叹,人生号男儿。若不佩金印,即合翳玉芝。
高谢人间世,深结山中期。泥坛方合矩,铸鼎圆中规。
炉橐一以动,瑞气红辉辉。斋心独叹拜,中夜偷一窥。
二物正訢合,厥状何怪奇。绸缪夫妇体,狎猎鱼龙姿。
简寂馆钟后,紫霄峰晓时。心尘未净洁,火候遂参差。
万寿觊刀圭,千功失毫厘。先生弹指起,姹女随烟飞。
始知缘会间,阴骘不可移。药灶今夕罢,诏书明日追。
追我复追君,次第承恩私。官虽小大殊,同立白玉墀。
我直紫微闼,手进赏罚词。君侍玉皇座,口含生杀机。
直躬易媒孽,浮俗我瑕疵。转徙今安在,越峤吴江湄。
一提支郡印,一建连帅旗。何言四百里,不见如天涯。
秋风旦夕来,白日西南驰。雪霜各满鬓,朱紫徒为衣。
师从庐山洞,访旧来于斯。寻君又觅我,风驭纷逶迤。
帔裾曳黄绢,须发垂青丝。逢人但敛手,问道亦颔颐。
孤云难久留,十日告将归。款曲话平昔,殷勤勉衰羸。
后会杳何许,前心日磷缁。俗家无异物,何以充别资。
素笺一百句,题附元家诗。朱顶鹤一只,与师云间骑。
云间鹤背上,故情若相思。时时摘一句,唱作步虚辞。
汀莲凋晚艳,又苹末、起秋风。漫搔首徐吟,微云河汉,疏雨梧桐。飘零倦寻酒笺,记那回、歌管小楼中。玉果蛛丝暗卜,钿钗蝉鬓轻笼。
吴云别后重重。凉宴几时同。纵人间信有,犀灵鹊喜,密意难通。双星分携最苦,念经年、犹有一相逢。寂寞桥边旧月,可堪频照西东。
倬彼云汉,昭回于天。王曰:於乎!何辜今之人?天降丧乱,饥馑荐臻。靡神不举,靡爱斯牲。圭壁既卒,宁莫我听?
旱既大甚,蕴隆虫虫。不殄禋祀,自郊徂宫。上下奠瘗,靡神不宗。后稷不克,上帝不临。耗斁下土,宁丁我梗。
旱既大甚,则不可推。兢兢业业,如霆如雷。周余黎民,靡有孑遗。昊天上帝,则不我遗。胡不相畏?先祖于摧。
旱既大甚,则不可沮。赫赫炎炎,云我无所。大命近止,靡瞻靡顾。群公先正,则不我助。父母先祖,胡宁忍予?
旱既大甚,涤涤山川。旱魃为虐,如惔如焚。我心惮暑,忧心如熏。群公先正,则不我闻。昊天上帝,宁俾我遯?
旱既大甚,黾勉畏去。胡宁瘨我以旱?憯不知其故。祈年孔夙,方社不莫。昊天上帝,则不我虞。敬恭明神,宜无悔怒。
旱既大甚,散无友纪。鞫哉庶正,疚哉冢宰。趣马师氏,膳夫左右。靡人不周。无不能止,瞻昂昊天,云如何里!
瞻昂昊天,有嘒其星。大夫君子,昭假无赢。大命近止,无弃尔成。何求为我。以戾庶正。瞻昂昊天,曷惠其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