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歌妓自叹身世命运,作者代为立言,作此词。
上片描写女主人百无聊赖且心事重重之情状。闲弄筝弦,并非弹奏乐曲,而是一种近于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,由此正可见其情绪之不佳。懒系衣裙,不施铅粉,同样见其忧伤之心情。第二句之“见天真”是说她美貌,第三句之“事还新”是说她聪颖。然而,尽管女主人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,但她以前的经历和当前的处境,却都是不能尽如人意的。过片一联,概括表述她的不如意事——“怅恨不逢如意酒,寻思难值有情人”。酒,只是一种指代之词,不得好酒喝,就是没有好日子过,这使他惆怅、怨恨。“难值有情人”,恐怕是她最沉重的心事,因为遇不到有情有义的男人,她就得不到依靠,将来的生活也就得不到保障。然而,这又谈何容易,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”。小姐妹们早就把这方面的经验总结出来了。青春易逝,好景不常,瞻前顾后,忧心忡忡,最后,女主人只能自叹命薄、自伤情多——“可怜虚度琐窗春”。
霁晓楼台,斜阳渡口,凉腋新声初到。占断清阴,随意自成宫调。看取次、颤引薰风,想无奈、露餐清饱。有时如、柔袅琴丝,忽如笙咽转娇妙。
谁知忧怨极处,轻把宫妆蜕了,飞吟枝杪。耳畔如今,凄感又添多少。愁绪正、萦绕妆台,怎更禁、被他相恼。送残音、立尽黄昏,月明深院悄。
小春时候。晴日吴山秀。霜尚浅,梅先透。波翻醽醁醆,雾暖芙蓉绣。持寿酒。仙娥特地回双袖。
试问春多少。恩入芝兰厚。松不老,山长久。星占南极远,家是椒房旧。君一笑。金鸾看取人归后。